简介：一个大活人被冻死了，真他蚂的滑稽。沈庭方的话说了一半，他冷静地在女人全身上下打量着，发现素梅的绿色罩衫掉了一粒钮扣，你掉了一粒钮扣，沈庭方闭着眼睛说，你头发上有一片纸屑。叙德却晒笑着挥了挥手，叙德说，什么王和尚？红旗，你看看我脸上的皱纹，你看看我的头发，孙玉珠抓住耳边的一绺白发对儿子说，你看看我为你操心老成什么样了？我想去也去不了，叙德抓过床架上的毛巾抹着嘴，他说，明天我要去洗瓶厂上班了。最让他焦虑的是排泄问题，他不能忍受母亲往他身下塞便盆的动作，更不适应在她面前暴露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