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简介:只不过,也许这一篇,就是我的最后一篇日记了。上身,她只随意穿着一件家中常穿的黑色薄纱衣,纱衣通透至极,其下那件牢牢兜住傲人双峰的黑色胸罩毫无遮掩地坦露出来。那是一家其乐融融的场景——有大爸爸小爸爸,有我,还有姐姐,以及妈妈们和怀里各抱着的一个婴儿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。她一只手抚着我的头发,另一只手从床头柜取来棉签,动作又轻又稳地帮我掏起了耳朵。她的叫声变得支离破碎,混合着哭腔与满足的喟叹,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地痉挛着,仿佛要将我们两人的精髓都榨取出来。爸爸小时候每次问起他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爷爷总是笑着说是天生的,从不透露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