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简介:” “即使你心里面有多么不愿意,你都要跟我说,爱我。如今,我尝试以这种方式来传达我的感激之情,也显然是太迟了,或许她根本已经不在乎。如果只是我个人的问题,那无所谓,但我实在接受不了,由我亲手毁掉她一生的那份沉重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段时间的我恐怕是有着某种程度的神经错乱,以致于每每做出一些在过往的人生中绝对做不出的事。无所谓,反正,当年我没有说出口的话,现在再说也不可能再奢望什么,但我依然要说,因为,如果不说出来,我终究觉得自己欠了她一个交待。由于在这边的人员并不多,所以年底的团年饭便要山长水远地回去那边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