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：两年后，刘双林回家探亲，那时的李亚玲已经高中毕业，正在公社卫生院学赤脚医生。也就是说，只要提干，就能永远离开脸朝黄土、背朝天的农村，鲤鱼跳龙门了。一连来了三辆通往公共汽车站的汽车，他都没有上，在犹豫中，他想会看见马非拉的身影，结果，马非拉一直没有出现。她仰起脸来，异常清晰地说：你真的能提干？李亚玲如梦如呓地呢喃着：我就要进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