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：” 东方白接下来的话有些让人听不懂：“我也是从你身上学到了改变生活习惯的理由，以及重要性。有来自大洋彼岸的油画，也有用特殊方法处理过，镶在镜框里的素描，有中式的泼墨山水，工笔花鸟，也有用狂乱线条与可怕色彩表现出野蛮和暴力的抽象图画。人人都会趋吉避凶，都会觉得人多的选择就很正确。打扫战场的跟随者除了在死者身上收集物资，还会顺手割断尸体的喉咙————不管对方或者还是死了，总之这个过程必不可少，以防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