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：菲菲悄悄塞给她两包零食，还有卫生棉，说：“我也流血，让我妈多带了一点，这个比教导员发的那种好用，你留着。”程东不耐地打断她，“从离婚时起，我就跟你没有关系了。受了委屈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，一个人在外面这样硬抗着，人都瘦得走形了。小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，路上过眼的人和东西都像一阵烟似的，根本就没看进去，只有那种飘飘然的兴奋感一直如影随形。” 她提不起笔，沉默好半晌，才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：“……我要衣服，吃的，书，本子，笔。” 程东想到生平第一次吃到要蘸着吃的泡芙，笑道：“嗯，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