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简介:肖疙瘩的老婆找来一只竹筒,六爪认为绝对不行,老鼠的牙连木箱都会咬破,竹子算什么?”只四天,肖疙瘩头发便长出许多,根根立着,竟是灰白杂色;一脸的皱纹,愈近额头与耳朵便愈密集;上唇缩着,下唇松了;脖子上的皮松顺下去,似乎泄走一身力气。大家站住脚,喘着气问:“挖什么?”我见队长看着我,但不明白问的什么意思,不自觉地摇摇头,队长便走了。李立叫了支书,支书并不拿刀,叫了队长,队长也不拿刀,大家一齐上山。近到草房,发现门口的小草棚里有灯光,便靠近门向里望望,却见着六爪伏在一张小方桌上看什么,头与油灯凑得很近,身后生出一大片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