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简介:一刹那间我只仿佛觉得同桌的身子摇晃了一下,又一下子坐得笔直。”我记得问过父亲,父亲只是用那双因长年削皮革而布满了刀痕的大手,轻轻按了按我的头发——那是记忆中,父亲对我最温柔的一个时刻——然后叹了一口气,没有回答我。最难忘的还是夏秋时节,故乡的山坡上,到处都结满了油桐树那绿中带黄的的桐子,桐果晒干了做桐油,而绿绿的宽大的桐子叶,常常被我们摘来用做包玉米粑的外壳。听一位老街坊说,以前的老街是青石板路,硬底鞋踩着再远都有“噔噔”的回声。午间,有时从寂静的街上走过,突然耳膜里一震:“哎——卖牛奶白糖豆沙冰糕呃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