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：” 方正笑了一声，笑意却没达眼底：“林叔，他成年了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们都想保护他，不是吗？” 刘刚笑了一下，没什么温度，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，笑声干涩刺耳，“冲你来？” 方正当然记得，方秉正语文成绩遥遥领先，但数学却只能抠掉百位数，天天上一对一就算了，还要方正逐题给他讲。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还是没发消息，把手机放到一旁，掀开被子。刚拿出手机，屏幕还没解锁，方正说：“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