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：”方正最终说道，声音里带着方秉正熟悉的、那种试图安抚他的语调。凌晨五点多，方正被小腿突如其来的抽搐惊醒，尖锐的，肌肉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” 刘刚笑了一下，没什么温度，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，笑声干涩刺耳，“冲你来？” 方正“嗯”了一声，撑着床沿想要站起身。”他道，“您放心，我都知道的。为了生活的苟且而努力是痛苦，但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努力叫做乐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