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：一九七一年早春，学部干校大搬家，由息县迁往明港某团的营房。假如猪狗是不洁的动物，蔬菜是清洁的植物吗？棚顶也用秫秸，上盖油毡，下遮塑料布。我战战兢兢移开枕被，和同伴提着床单的四角，把死鼠抖在后院沤肥的垃圾堆上。这时我留意辨明方向：往西南，斜斜地穿出树林，走上林边大道；往西，到那一簇三五棵树的地方，再往南拐；过桥就直奔我走熟的大道回宿舍。